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wǒ )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dào ):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jié )果(guǒ )出来再说,可以吗?
虽然未(wèi )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xǐ )欢。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shuō )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pǐn )还算干净。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痛哭之后,平复下(xià )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zhe )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kuài )乐地生活——
她这样回答景彦(yàn )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dì )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chá )询银行卡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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