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sài )车俱乐部,未(wèi )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hán )冷让大家心有(yǒu )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sū )以后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jiā )都觉得秩序一(yī )片混乱。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在上海和北(běi )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de )上海站的比赛(sài ),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shì )睡觉好,因为(wéi )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yīn )为这车花了他(tā )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zhè )部车,倘若一(yī )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méi )钱去修了。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hěn )没有意思。
黄(huáng )昏时候我洗好(hǎo )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bìng )且大家装作很(hěn )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hái )快。
有一段时(shí )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cóng )我高一的时候(hòu )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zhè )是对学生的一(yī )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hé )领导们都急于(yú )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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