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shēng ):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me )样啊?没事吧?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乔唯一忍不住抬(tái )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tóu )发消息。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jǐ )。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bà )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duì )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róng )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jiān ),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shì )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rén )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rén )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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