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cóng )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这一系列的(de )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爸爸怎(zěn )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bà )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yǐ )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chóng )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bǎo )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dé )很开心。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坦白说,这种情(qíng )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shí )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jiān ),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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