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tàn )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néng )混出来一定给我很(hěn )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wǒ )想能有本领安然坐(zuò )上此车的估计只剩(shèng )下纺织厂女工了。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de )时候就是开始有东(dōng )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yǒu )问题,因为在香港(gǎng )经常可以看见诸如(rú )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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