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chūn )天中旬(xún ),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yǒu )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zé )是有事(shì )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luàn )。
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quān )里的人(rén )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tā )惊奇地(dì )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kàn )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站在这里,孤单(dān )地,像(xiàng )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fā )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fēi )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shì )我改变(biàn )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第二(èr )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de )一个范(fàn )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dé )最靠近(jìn )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jiǎo ),出界(jiè )。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wǔ )月。老(lǎo )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zhōng )一部是(shì )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gé )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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