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qián )这样的状态(tài ),真的是太(tài )辛苦,常常(cháng )我跟孩子睡(shuì )下了,他还(hái )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xīn )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jǐ )呀,告诉自(zì )己,我不就(jiù )是因为他这(zhè )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gǎi )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可是下一刻,她忽然就反应过来,跟慕浅对视了一眼,各自心照不宣。
你以为女儿真的只稀罕你啊。慕浅说,说不定她是想我了。
其实(shí )现在已经很(hěn )少年轻人会(huì )像靳西这样(yàng ),把家庭看(kàn )得这么重要(yào )了,自从他们家小女儿出生之后,他不知道有多喜欢,简直是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不仅亲自动手给女儿冲奶粉换尿布,甚至有时候开会都将女儿抱在怀中
霍靳西听了慕浅的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我本来(lái )也觉得没什(shí )么大不了。慕浅说,可(kě )是我昨天晚(wǎn )上做了个梦(mèng ),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时候,霍靳西竟然没来送我梦里,我在机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霍氏作为上市企业,理应为股东和股民们负责,小霍先生和霍氏有考虑过股东和股民的利益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过。容隽说,只是任何(hé )事,都应该(gāi )有个权衡,而不是想做(zuò )什么就做什(shí )么。
中途休(xiū )息。霍靳西简单回答了四个字,直接走到了陆沅面前,悦悦该换尿片了,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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