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zài )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xǐ )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ér ),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tā )远一点,再远一点。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qián )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tíng )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shì )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liǎng )分。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shí )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ér )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liǎn )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le )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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