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景厘想了(le )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dài )过来。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下去——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nǐ )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jǐn )紧抱住了他。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zhe )她,她还是控制不(bú )住地掉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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