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jǐng )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zǐ )后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xiǎo )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xīn )就弄痛了他。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xiǎo )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zhuān )家。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wǒ )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zài )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hèn )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tóng ),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托着他(tā )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wéi )他剪起了指甲。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tā )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xīn )这些呀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fàn )围之内。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xù )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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