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zhì )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yǒu )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叔叔早上(shàng )好。容隽坦然(rán )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biān )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wéi )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shuō ),万事有爸(bà )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men )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yī )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xīn )。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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