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cái )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唯一(yī )这一晚上被他(tā )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gèng )是气不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bì )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仲兴也听到(dào )了门铃声,正(zhèng )从厨房里探出(chū )头来,看见门(mén )口的一幕,一(yī )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jù )老婆晚安,就(jiù )乖乖躺了下来(lái )。
容隽出事的(de )时候乔唯一还(hái )在上课,直到(dào )下课她才看到(dào )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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