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关(guān )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guò )唯一的想法了(le )。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qí )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tā )。
容隽得了便(biàn )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唯(wéi )一只觉得无语(yǔ )——明明两个早就已经(jīng )认识的人,却(què )还要在这里唱(chàng )双簧,他们累(lèi )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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