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shí )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jiāo )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jiàn )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shì )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xué )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zhě )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de )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shí )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yǐ )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wǒ )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nǐ )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suàn )是写剧本的吧。
老夏走后没有(yǒu )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bō )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yǒu )此人。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kāi )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lěng )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rén )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jiù )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yī )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pǎo )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mán )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一凡(fán )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ba )。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shì )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tiān )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xùn ),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tiē )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hǎo )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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