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nà )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shēng )。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yǔ )发来的消息——
那请问傅先生,你(nǐ )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xiàn )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le )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liàng )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kǒu )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dì )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méi )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jiù )走了出去。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wú )法辩白,无从解释。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shì )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jìn )我所能去弥补她。
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rèn ),我更没有办法想象,两个没有感情基础(chǔ )的人,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做一(yī )对称职的父母。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nèi )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jiǔ )一动不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