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tíng )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zhī )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只是剪(jiǎn )着(zhe )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jǐng )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biān ),一直——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小(xiǎo )厘(lí )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rán )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cái )终于轮到景彦庭。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