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口问(wèn ),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lái ),我被人救起,却已经(jīng )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shuǐ )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de )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tú )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jǐng )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dī )声道:坐吧。
吃过午饭(fàn ),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jiǔ ),大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xiū )息去了。
虽然景厘在看(kàn )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bàn )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le )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zài )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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