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men )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tiē )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mǎn )是灰尘。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wǒ )的介绍以后他大叫(jiào )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lǎo )年生活。
这就是为(wéi )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当天阿超给了(le )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lǎo )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lái )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xià )的车,仔细端详以(yǐ )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不过最最让人觉(jiào )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zhōng )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时老夏和我的(de )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fā )翘了至少有一分米(mǐ ),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老夏的车经过修(xiū )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hǎo )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tóu )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jù )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tuī )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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