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原本就是临(lín )时回来桐城(chéng ),要去淮市(shì )也是说走就(jiù )走的事。而(ér )霍祁然已经(jīng )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爸爸怎么会(huì )跟她说出这(zhè )些话呢?爸(bà )爸怎么会不(bú )爱她呢?爸(bà )爸怎么会不(bú )想认回她呢?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在(zài )见完他之后(hòu ),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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