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lèng )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nào )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men )见面的事?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jiù )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dé )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xī )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伸(shēn )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le )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nǐ )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jiā )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kè ),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bú )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cháo )门口看了过来。
只是她吹完头(tóu )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fā )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jiān )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tā )们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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