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lǎo )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chóng )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le )下去,因为不得要领(lǐng ),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jǐ )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zhe )它走啊?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wǒ )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且不(bú )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bù )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shí )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jù )话就(jiù )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jué )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最后我还是如愿(yuàn )以偿离开上海,却去(qù )了一个低等学府。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de )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qǐ )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zhòng )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rén )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泪眼蒙回头一(yī )看,不是想象中的扁(biǎn )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zài )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zhí )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què )的位置。并且称做阳(yáng )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jìng ),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xià )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jiàn )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gǎi ),永远就是两三年一(yī )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xiào )话都一样。这点你只(zhī )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lián )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yòng )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tǐ )力活了,况且每节课(kè )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sī )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shì )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yīn )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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