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dé )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sè )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gèng )深入的检查。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wú )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wú )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jìng )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zì )弃?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léi )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yàn )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shuō )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shì )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yè )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miàn )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良(liáng )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yǐ )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xiè )谢,谢谢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bàn )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de )原因。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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