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lí )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shí )分钟,再下楼时,身(shēn )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rán )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ér )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me )住院的必要了吧。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niē )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jiù )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yàn )庭准备一切。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chēng )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de )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le )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tā )的肩膀时,她却瞬(shùn )间就抬起头来,又一(yī )次看向了霍祁然。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hòu ),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huí )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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