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lái )坐!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běn )安静平和的屋子(zǐ )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lián )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gé )绝了那些声音。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dǐ )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片刻之后,乔唯(wéi )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zhī )道解决吗?
容隽(jun4 )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de )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qǐ )身就出了房门。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dìng )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wǒ )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仲兴(xìng )拍了拍她的(de )脸,说:我女儿(ér )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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