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cāng )白来。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zhì )了片刻。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zhì )不住地狂跳。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xù )治疗,意义不大。
可(kě )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niàn )的艺术吗?
没什么呀(ya )。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dì )停滞了片刻。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zhù )地掉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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