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píng )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似的。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yuè ),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de )事情来,你还(hái )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nù )道。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这声叹息似乎包(bāo )含了许多东西(xī ),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ěr )根隐隐泛红的(de )漂亮姑娘。
乔仲兴拍了拍(pāi )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le )就是不知道他(tā )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shuì )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yàng )的牺牲与改变(biàn ),已经是莫(mò )大的欣慰与满(mǎn )足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