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nián )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shì )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chē )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rán )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le ),甚至还有生命。
所以我现在(zài )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tí ),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shuǐ )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反观上海,路(lù )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hǎi )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wǒ )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nián )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zhè )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不幸的(de )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tuō )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阿超(chāo )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bìng )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jiàn )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duō )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jì )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wǒ )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zuò )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lǎo )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jǐn )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wǒ )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cháng )。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huān )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suǒ )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bú )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zhè )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bú )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生活(huó )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wú )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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