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我(wǒ )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原谅我,带我(wǒ )回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dào )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yī )乖巧地靠着他,脸正(zhèng )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rán )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zài )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shì )空白了几秒,随后才(cái )反应过来什么,忍不(bú )住乐出了声——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闻言立(lì )刻站起身来,走到她(tā )面前,很难受吗?那(nà )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mì )密,有什么不能对三(sān )婶说的呢?
卫生间的(de )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shì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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