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qù )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chù )乱窜,我冒死拦下那(nà )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cāo )控一般的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zhè )些车是跑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然后就去了其(qí )他一些地方,可惜都(dōu )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wéi )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lái ),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很(hěn )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duàn )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de )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bǐ )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jiàn )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cháng )长一段时间,觉得对(duì )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yàng )的人打交道,我总是(shì )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shí )候,我在上海,一个(gè )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xìn ),结果司机自己失控(kòng )撞了护栏。朋友当时(shí )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zuǒ )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hòu )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jiē )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èr )十。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jié )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bú )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nà )人厉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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