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老实(shí )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yī )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de )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me )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xìng );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guò )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厘微微(wēi )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guǎng )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yě )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shì )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jiù )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shōu )入不菲哦。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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