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shēn )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我(wǒ )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huò )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jiā )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tā )自己。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yè ),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lí ),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liǎng )瓶啤酒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wēi )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yǎn )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lái ),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tā ),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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