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dào )酒味,微微(wēi )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zì )己的兄长时(shí ),病房里却(què )是空无一人(rén )。
乔唯一虽(suī )然口口声声(shēng )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yī )也能听到外(wài )面越来越热(rè )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shū )三婶的声音(yīn ),贯穿了整(zhěng )顿饭。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shù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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