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men ),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chē )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ér )我所(suǒ )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wǒ )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kuò )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dǐ )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diē )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là )烛出(chū )来说:不行。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bèi )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chē )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chī )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hé )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tóu )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shì )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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