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de )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去卫(wèi )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xià )没多久就睡着了。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rán )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yù )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不洗算了。乔(qiáo )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wán )全治好吗?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如此一来(lái ),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仲兴厨房里(lǐ )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zhe )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shuō )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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