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shuō ):现在他们的(de )关注点都在你(nǐ )身上,只要放(fàng )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wǒ )身上来,就算(suàn )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dào )弟,背地就抢(qiǎng )别人男朋友。
有人说,你女(nǚ )朋友就是不爱(ài )你,对你还有(yǒu )所保留,对你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你们应该分手。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me )算了?
孟行悠(yōu )一怔,莫名其(qí )妙地问:我为(wéi )什么要生气?
孟行悠退后两(liǎng )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扑食吗?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chōng )散了一大半。
陶可蔓听明白(bái )楚司瑶的意思(sī ),顺口接过她(tā )的话:所以悠(yōu )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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