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jǐng )厘就拿起自己(jǐ )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yàn )庭嘴唇动了动(dòng ),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kuàng )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yǐ )找舅舅他们为(wéi )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低低呢喃(nán )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她哭得(dé )不能自已,景(jǐng )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听了,眸光(guāng )微微一滞,顿(dùn )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kě )以在工地旁边(biān )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péi )着爸爸,照顾(gù )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tā )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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