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shǐ )终一片沉寂。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qí )然说,虽然她几(jǐ )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wéi )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只是剪(jiǎn )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yī )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dài )子药。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qǐ )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kě )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yǒu )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电(diàn )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dì )址。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ān )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gāi )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le )无条件支持她。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huǎn )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jiù )没有什么顾虑吗(ma )?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tiān )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zhǐ )甲。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