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yī )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mèng )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jīng )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dé )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xī )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zhè )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shì )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qǔ )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zhè )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gū )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suǒ )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在以前(qián )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jīng )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gè )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de )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jiào )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fāng )面的要大得多。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jiāo )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bài )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nà )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de )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hòu )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péng )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浪费十年时(shí )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zǎo )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zài )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dǐ )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mā )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ér )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fǎ )知道。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bú )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de )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zài )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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