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jī ),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tōng )了霍祁然的电话。
只是(shì )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wài )游历,行踪不定,否则(zé )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zhè )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xiāo )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hǎo ),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de )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yǒu )奇迹出现。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kǒu ),神情语调已经与先(xiān )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fù ):谢谢,谢谢
也是,我(wǒ )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gè )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xià )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shǔ )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de )儿媳妇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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