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茫然地坐在床(chuáng )上。
慕浅连忙将她护进(jìn )怀中,也不敢去看她被(bèi )子底下的身体是什么情(qíng )形,只能转头看向了第(dì )一时间冲进来的容恒。
鹿然惊怕到极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抱有期望,颤抖着开口喊他:叔叔
他是养育她的人,是保护她的人,也是她唯一可以信赖的(de )人。
看着眼前这张清纯(chún )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lù )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kòu )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sǎng )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儿(ér )这样,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yī )切都会不一样!
叔叔鹿(lù )然嚎啕着喊他,向他求(qiú )救,叔叔,疼
慕浅立刻(kè )就听出了什么,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重新伸出手来抱住了他,软软地道: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你怎么想?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