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le )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wǒ )们两个(gè )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jǐ )次床张(zhāng )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zhè )种无力(lì )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刚一进门,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chōng )着她喵(miāo )喵了两声。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她忍(rěn )不住将(jiāng )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庄深稳,如其人(rén )。
连跟(gēn )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kě )是片刻(kè )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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