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开(kāi )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qíng )绪已经(jīng )习以为(wéi )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那家(jiā )?
可惜(xī )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yì )思,愣(lèng )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味道还可以,但是肉太(tài )少了,食堂阿姨的手每天都抖。
霍修厉掐着点进来,站在门口催迟砚:太子还能走不走了(le )?我他(tā )妈要饿嗝屁了。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shàng )面去。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guǎ )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hòu )使不上(shàng )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cháng )优秀啊(ā )。
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孟行悠觉得惊讶,正想开口,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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