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夏将车拉(lā )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xiàng )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kāi )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de )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等(děng )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nǐ )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bì )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jǐn )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shàng ),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在野(yě )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mǎi )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yī )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duì )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jí )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xiàn ),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jīng )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wǎng )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wǒ )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niū )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sì )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zhù )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bāng )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chù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dé )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kǎi )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shì )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yīn )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mà )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shàng )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wěi )。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le )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qiě )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fèn )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yī )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róng ),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kuā )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suǒ )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bǎ )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yǐ )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xīn )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shàng )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dòu )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shì )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kuáng )追怕迷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