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霍祁(qí )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厘轻敲门(mén )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dìng )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shí )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gōng )作,努力赚钱还给你(nǐ )的——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shuǐ )平才是最先进的,对(duì )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shàng )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xiàn )。
告诉她,或者不告(gào )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nán )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hèn )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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