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hū )慢地跳(tiào )动着,搅得她(tā )不得安(ān )眠,总(zǒng )是睡一(yī )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guā ),当然(rán )知道他(tā )是怎么(me )回事。
容隽得(dé )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yīn )为自己(jǐ )的缘故(gù ),影响(xiǎng )到了您(nín )的决定(dìng ),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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