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sù )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de )人肯定以为这(zhè )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yǐ )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kuài )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shēng ),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nǚ )孩已经不知去(qù )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zhōu )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zuò )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后来大年三(sān )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kāi )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zì )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shuō )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yòu )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ér )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yǐ )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men )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gè )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néng )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zhàng ),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shí ),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如(rú )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lián )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fèn )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děng )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shì )什么。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néng )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wǒ )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tuī )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chóng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jiān ),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jiào )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bīn )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dìng )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zài )广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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