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quàn )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dòng )消失(shī )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shuō ):你(nǐ )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良久(jiǔ ),景(jǐng )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qíng )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xiè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gāi )你不(bú )该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xià )午两(liǎng )点多。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le )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bèi )自己(jǐ )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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