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陆与江,却让她感到(dào )陌生。
鹿然一时有些犹豫,竟然说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
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明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干,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yī )般,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
陆与江动作微微一顿,沉眸看着她,竟然嗤笑了一声,我不可以什么?
眼见着霍靳西拧开花洒,脱掉衣服,试水温这一系列的举动,慕浅仍然站在旁边,巴巴地跟他解释。
她一向如此,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亦一向如此!
原来她还在那间办公室里,那间(jiān )办公室火那么大,仿佛整间屋子都燃烧了起来,可是她却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是她进出几次前所未见的情形,要知道,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时候,可是连拉开窗帘看焰火都不被允许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