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zǐ )女(nǚ )应(yīng )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zài )天(tiān )天(tiān )待(dài )在(zài )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shì )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厘听了,眸光(guāng )微(wēi )微(wēi )一(yī )滞(zhì ),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guān )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他所谓的就当他(tā )死(sǐ )了(le ),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现在吗?景厘(lí )说(shuō ),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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