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yàn )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jiù )无语,碍于贺(hè )勤面子没有呛声。
目送迟梳的车离开后,迟砚把景宝从自己身后拉到身(shēn )边站着,顺便(biàn )问孟行悠:你(nǐ )想吃什么?
主任毫不讲理: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
可惜他们(men )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迟梳略有深意地看着她,话里有话,暗示意味(wèi )不要太过明显(xiǎn ):他从不跟女生玩,你头一个。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zì )知之明。
贺勤(qín )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duì )着迟砚感慨颇(pō )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shū )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sī )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翻(fān )白眼,迟砚比(bǐ )她冷静,淡声回答:刚吃完饭,正要去上课,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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